这种感觉来得太突兀,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她立马转头朝四周观望。崽子们在嬉闹,雌性们在欢笑,雄性也站在岸边聊着天……一切看起来似乎十分正常。石花察觉到她在东张西望,停止抓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姐姐,怎么了?”白弯弯皱眉转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她又转回头,准备继续抓鱼。可那种感觉又来了。白弯弯心里有些慌,连玩水的兴致都没了。干脆坐到岸边缓解缓解。炎烈时不时地回头看她一眼,看到她竟然安静地坐在岸边,就拍了拍崽子的脑袋,让他们自己玩。他走到白弯弯身边坐下,凑过来认真看她的脸,“弯弯,你在不高兴吗?”白弯弯摇了摇头,决定和他说实话,“没有,我就是突然觉得背脊一凉,心里有点发慌,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她本来以为炎烈会安慰开解她,结果雄性比她还紧张。“真的?”他俊朗阳光的五官都染上了一层严肃,“我看鱼也捞够了,那我们现在就带着崽子们回去?”经过上次被雄性阻拦,他没护住弯弯,差点让弯弯和他一块儿葬身兽潮。这一直是他的心结,所以,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炎烈都不敢赌。白弯弯犹豫了一下,心中萦绕的奇怪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她点头:“好,我们先走,下次再来玩。”炎烈得到她的答复,立马就起身去河里捞崽子们。三两下就把崽子们捞了出来,招呼石花:“石花,弯弯不舒服,我们一块儿回去了。”石花的兽夫不在,他带出来的也得负责带回去,免得出现什么意外。石花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还担心白弯弯的身体。她立马就抱着自己的两个崽子上了岸,冲坐在岸边的白弯弯问:“姐姐,你哪里不舒服,要紧吗?”白弯弯看她担忧的模样,安抚着说:“不要紧,炎烈比较紧张。”“不舒服我们就赶紧回去,反正什么时候想玩都能来。”炎烈清点了一下崽子们,确定一个不少,才带着两个雌性往回走。河边玩闹的兽人好几十个,来往部落和山里的那条路上也有许许多多的兽人踪影。藏在山石后面的卓灵看到白弯弯在她的兽夫护送下要离开,着急得“呜呜”直叫。但雄性捂着她嘴的手,非常紧,她无法让声音传递出去。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你们快动手啊!再不动手,白弯弯就回部落去了!等白弯弯去得远了,几个雄性才仿佛想起她。“就是刚刚离开那个对吗?”卓灵赶忙点头:对,对,就是她,你们倒是去抓呀!雄性们并不着急,拖着她,慢慢地跟了上去……白弯弯和石花带着崽子们走在前面,炎烈则走在他们身后,目光警惕地锁定着四面八方的动静。令他稍稍心安的是,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黄金狮族雄性。他们就这么平安地回到了部落。坐在自家的石凳上时,白弯弯心里那股不安感才消散。“姐姐,好些了吗?”“好多了。”白弯弯觉得可能刚刚真是自己的错觉,便放下这件事,没再去想。崽子们还不困,回到家也关不住,撒欢在门口跑动。炎烈就站在门口看着它们。石花的崽崽虽然还小,但也能勉强跟着摇摇晃晃地跑几步。石花对崽子们是放养的状态,加上炎烈在外面,她就没有一直盯着。白弯弯其实也觉得他们生来是兽人,其实不应该太过保护。可有什么办法,她的身份在那摆着,惹事的人又多,他们就得比别的兽人对崽子多操几分心。“姐姐,你来我家,我有东西问你。”石花看了一眼外面后,神神秘秘地拉着白弯弯就往她家走。白弯弯歪头瞅她,笑着问:“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石花耳根都红了,但她没直接说,只道:“等下你看了知道了。”一共就几步距离。石花拉着白弯弯进了她的寝室。她走到床边,探头从兽皮下摸出了什么东西来,动作有些遮遮掩掩,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害羞。“姐姐,你看……你穿的那东西是这么做的吗?”白弯弯正奇怪她说的是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两块小小的布料。她瞬间就明白过来。“咳……做得还挺漂亮。”白弯弯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拿起她做的文胸。缝制得十分精巧,边缘还缀着小巧的骨珠。石花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上次姐姐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了,觉得好漂亮就照着做了一个,但我不知道做得对不对,所以问问你。”她想到上次看到的画面,她一个雌性都觉得好美,弯弯姐的兽夫不知道多:()恶雌娇软,全大陆雄性失控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