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压力好大……
还来不及喘息太久,身后还会响起又一个男人的询问,问你是谁来了,怎么说了这么久的话。
“收电视费的?”甚尔说着,拨开小麦按在脸上的爪子,拍了拍它的脑袋,“现在nhk的家伙都这么缠人了?”
“不是啦……我哥来找我了。”
“你哥?森山家的?”
“不是。禅院家的哥。”
“你在禅院家没有哥。”他纠正你,“你不是禅院家的女儿。”
你不知道甚尔突然这么认真干什么,况且也实在没必要把所谓的哥哥身份界定得这么清晰。你懒得回应,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告诉他自己要出去一趟,请他在你离开之后再回去。
“听好了,等我走了你再走哟!”
你像叮嘱小孩似的嘱咐甚尔。
“千万别急匆匆的紧跟着我的脚步出来!”
甚尔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打算多问,继续瘫在你的客厅,目送你走出家门。
迅速把门关上,禅院甚尔和禅院直哉隔在这扇门的两端,只有一人知道对方的存在——没错就是你。
其实,你完全可以让甚尔得知直哉的来访,这无所谓,因为甚尔不会在意直哉的事情。可反过来就不行了,决不能让直哉知道甚尔的存在。你是问心无愧没错,但瓜田李下,你可不希望某些小气又刻薄的家伙误会你。
所以,眼下这种状态恰到好处。你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好,我们出发吧!”
家附近就有宜家,步行就能抵达,真是最好的地利了。
不过,在步行的这短短十分钟路程里,直哉总是往你身边挤,不知道是无意识的坏习惯,还是纯粹故意想要挤扁你的行进空间。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你都被挤得相当难受,一度只能走到马路牙子上,就差没被推进机动车道的车流里了。
默默忍耐了几分钟——作为今天的说谎者,你今日份的硬气指数已经用完了,直到现在才能重新硬气起来,用肩膀猛得一顶直哉,请他好好走路,不要再挤你了。
而他反问你一句有吗,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烦人行为。
但直哉大概率心里有数。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所以才能顺势在这时候朝你伸出手,说:“那就牵着我的手咯。”
你感到莫名奇妙,“这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吗?”
“有啊。”他用一种看笨蛋的目光看你,“手牵着手走,我就不会总往你这边靠了。”
“真的吗?可你不觉得这样很怪吗?”
“什么很怪?”
“我们牵手很怪。”
“哪里怪了?”
直哉搞不懂你在纠结什么。
“我们都要结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