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走了过去,蹲下身,亲自检查著男孩的伤口。
“我们今天要救活这个孩子,而不是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血也抽乾。”
鲁温学士愣住了。
“可是,陛下……这是为了平衡他体內的体液,排出污血,学城的典籍里……”
“学城的典籍能让死人復活吗?”林恩打断了他。
“据我所知,一旦用了放血疗法,患者的活命成功率不足一成。”
真正的危险不在於疾病本身,而是在於这些疯狂的学士。
鲁温学士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又固执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恩大人!您这是在质疑学城千百年来的智慧!”
一个穿著同样灰色学士长袍,脖子上掛著更多不同金属链环的老学士,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是来自旧镇学城的阿奇博尔德学士,奉总学士之命,前来临冬城观察这位拥有巨龙的新贵。
“您或许懂得战爭,但在医治病患这件事上,鲁温学士和我们这些学士,那才是专业的。”
阿奇博尔德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学者的傲慢。
林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专业?”林恩笑了。
“你们所谓的专业,就是让这个孩子在痛苦中死去,然后告诉他可怜的父亲,这是七神的旨意?”
阿奇博尔德被噎得说不出话。
“够了。”
林恩站起身,他不想再跟这个顽固的老古董废话。
他对著身边的侍从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去,烧一大锅开水,把水烧到沸腾!”
“找一些最乾净的亚麻布,用开水煮过之后再拿来!”
“还有,去我的房间,把我珍藏的那几瓶烈酒拿来!”
“再找一些缝补衣服用的针和最细的丝线,同样用开水煮过!”
侍从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跑去执行命令。
庭院里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们不明白,林恩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阿奇博尔德学士的脸上更是写满了荒谬。
开水?烈酒?缝衣服的针?
这简直就是胡闹!
这是对生命最无情的褻瀆!
“大人!您不能……”
“闭嘴。”林恩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临冬城,让你在冰天雪地里徒步走回学城。”
阿奇博尔德的身体一僵,感受著林恩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只能不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