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再不满意,也得老老实实趴在里面给我听著。”
“不然我就割掉它的脑袋,把它的臭肉丟给我的龙,改善一下它的伙食。”
狗?
笼子?
听著?
这三个词,狠狠地烙在了拉姆斯的灵魂深处!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
林恩这个魔鬼,他从一开始,就是要把这一切,活生生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他不是要杀了他。
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艺术”,他唯一的“知己”,全都碾得粉碎!
这才是最极致的折磨!
“啊——!!!”
拉姆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双眼变得通红!
而就在这时,隔壁,再次传来了声音。
那是一声女人的短促惊呼。
紧接著,是重物倒在床上的声音,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拉姆斯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想像到发生了什么。
他能想像到林恩那个杂种,是怎样粗暴地將他的米兰达推倒在床上!
“不……不要……”
米兰达的声音响起,带著哭腔,却又充满了“挣扎”与“抗拒”。
但那声音,在拉姆斯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这根本不是她真正的声音!
她这是在演戏!
她在按照某种他不知道的剧本,在表演!
只为了取悦那个男人!
“你不是喜欢听惨叫吗?”
林恩那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今天,就让你听个够。”
话音刚落。
“啊——!”
一声悽厉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米兰达的口中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