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临冬城陷入了沉睡。
拉姆斯·雪诺被两名沉默的士兵从地牢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他没有反抗。
自从那天在地牢里彻底崩溃之后,他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以为自己要被带去刑场,可士兵们却將他带到了塔楼的一间客房里。
房间不大,但很乾净。
哦,甚至还有一个烧得正旺的壁炉。
桌上摆著许多食物和酒,看起来无比丰盛。
“林恩大人有令,让你在这里好好待著,否则后果自负。”
士兵扔下这句话,便锁上门离开了。
拉姆斯站在房间中央,环顾著四周。
这是什么意思?
林恩把他从地牢里弄出来,关进一间舒適的客房?
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紧接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恩!
拉姆斯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像一头警惕的野狼,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那面分隔两个房间的墙壁上。
墙壁很厚。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隔壁的任何一点动静都清晰可闻。
“大人,水准备好了。”
原来是那个弗雷家的女孩,萝丝琳的声音。
“嗯,你下去吧。”
林恩的声音很平淡。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关上。
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以及水被搅动的声音。
他在洗澡。
拉姆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林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他以为今晚就会这么平静地过去时。
“叩叩叩。”
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恩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刚沐浴完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