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夫,弒父,灭亲。
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是猪,是狗!
“林恩大人!”
“黑鱼”布林登走到林恩面前,对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日,若不是您,我徒利家族將毁於一旦。”
“请您下令!如何处置这些背弃神明的败类!”
所有徒利家的封臣,也都齐刷刷地看向林恩,等待著他的判决。
在这一刻,林恩,一个外人,已经成了整个河间地事实上的主宰。
林恩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走到主位之前,走到了那个已经嚇得屎尿齐流的老傢伙面前。
“瓦德·佛雷大人,”
林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送客的时间,到了。”
话音未落。
林恩的手中,凭空凝结出一柄由纯粹寒冰构成的匕首。
他没有给瓦德·佛雷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左手抓住他稀疏的白髮,將他的脑袋向后一扯。
右手,快如闪电。
“唰——”
一道血线,在瓦德·佛雷那满是褶皱的脖颈上,绽放开来。
老傢伙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然后,便彻底没了声息。
瓦德·弗雷,就这么憋屈的死了。
林恩隨手將他的尸体推开,任由他从主位的台阶上滚落下去。
他举起那柄还在滴血的冰刃,环视著高厅內那数百名已经彻底嚇傻的佛雷士兵。
“他的脑袋,给我掛在奔流城的城墙上。”
“我要让每一个来到河间地的人都知道。”
“背叛领主的下场。”
“我要让瓦德在死后,也要受到所有人的唾骂和诅咒!”
“弗雷家不会被歷史遗忘,他们会被所有人都铭记,我要让弗雷家族的骂名,延续至千百年以后!”
“至於你们……”
林恩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佛雷家的子孙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