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亲情,在权力的欲望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竟然真想毁了徒利!
莱莎·艾林看著这一切,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高厅內迴荡,刺耳而又疯狂。
“亲族?”
“从你们选择站在那个野种一边的时候,你们就不再是我的亲族!”
她伸出手指,依次点过布林登,点过艾德慕,最后落在了凯特琳的身上。
“你们,全都是我的敌人!”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瓦德·佛雷那张老鼠般的脸上,也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他享受著这种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觉,享受著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在他面前垂死挣扎的模样。
血色婚礼?
不,这是他瓦德·佛雷的封王大典!
从今天起,整个河间地,都將是他佛雷家的!
“动手!”
瓦德·佛雷尖叫著下令。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弗雷家的士兵们举起了屠刀,狞笑著,一步步逼近那些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徒利家眾人。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高厅。
然而,就在这最绝望,最紧张的时刻。
“啪。啪。啪。”
一阵清晰而又富有节奏的鼓掌声,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般,精准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瞬间压过了那首催命的《卡斯特梅的雨季》,也压过了莱莎那疯狂的笑声。
音乐停了,整个高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即將行凶的佛雷士兵,还是垂死挣扎的徒利封臣,全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鼓掌的,是奈德·史塔克。
他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更没有中毒的跡象。
他身边的凯特琳,以及那八名北境护卫,同样是面色如常。
仿佛眼前这场血腥的背叛,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奈德·史塔克”的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一边鼓掌,一边缓缓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