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七神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罗柏,结果他的父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奈德·史塔克!凯特琳·徒利!”
瓦德·佛雷那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眯著那双老鼠般的眼睛,嘿嘿地笑了起来。
“是什么风,把北境的国王和王后,吹到我这小小的奔流城来了?”
他的话里充满毫不掩饰的嘲讽。
奈德·史塔克没有理会他。
他和凯特琳,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地向主位走去。
周围的弗雷家士兵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奈德·史塔克的气场太强了。
那是一种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杀气,是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艾德慕·徒利看著自己的姐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们是来救他的。
可他们,只有这几个人而已。
“站住!”
一名佛雷家的骑士,瓦德·佛雷的某个儿子,壮著胆子拔出剑,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奔流城!不是你们的临冬城!”
奈德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骑士一眼。
倒是他身后的凯特琳冷冷地开口了。
“奔流城,是徒利家的城堡。”
“我,凯特琳·徒利,回到自己的家里,需要经过佛雷的同意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佛雷家人的脸上!
那名骑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吼一声,举剑就要劈下!
然而,他的剑刚举到一半,就再也动弹不得。
一只手,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奈德·史塔克身后的一名护卫。
那护卫只是轻轻一捏。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名骑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中的长剑“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艾德慕·徒利终於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住手!”
他走到奈德和凯特琳面前。
他的侍从端著一个盘子,盘子里放著麵包和盐。
“姐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