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演员已经就位。
就等著那位高高在上的绿先知,来接收这份“惊喜”了。
他倒要看看,当那强大的灵魂,兴冲冲地钻进一具由纯粹的死亡与寒冰构成的躯体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这样自己是不是就製作了一个新的“夜王”?
林恩很期待……
处理完神明的事情,就该处理凡人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南方。
河间地,奔流城。
……
奔流城,这座徒利家族世代居住的城堡。
今日,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一面面绘有银色鱒鱼的旗帜,与佛雷家族那灰底蓝白双塔的旗帜並排悬掛在城头。
徒利家族的继承人,奔流城的城主,艾德慕公爵,今天大婚。
新娘,是瓦德·佛雷那个老傢伙最漂亮的女儿,萝丝琳·佛雷。
高厅之內,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宴。
吟游诗人们弹奏著欢快的乐曲,贵族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喜庆,那么的祥和。
艾德慕·徒利坐在主位之上,他的新娘就坐在他的身边。
萝丝琳·佛雷眼中满是怯懦和驯服。
她早已得知自己的命运。
她认命了。
而艾德慕则穿著一身崭新的礼服,脸上掛著僵硬的笑容,机械地回应著每一个前来敬酒的宾客。
他的目光,不时地会扫过坐在下方不远处的瓦德·佛雷。
那个满脸褶子,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傢伙,此刻正一脸得意。
他用那浑浊的老眼,色眯眯地打量著萝丝琳·佛雷。
艾德慕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与噁心。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提线木偶。
在莱莎那个疯女人逃到孪河城,用整个谷地控制权和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换取了佛雷家族的“庇护”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对奔流城的控制。
这场婚礼,不过是一场交易。
一场用他和徒利家族的尊严,来换取佛雷家族出兵,对抗北境的交易。
可笑的是,就在婚礼开始前,鹰巢城传来的消息,已经让这场交易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谷地,已经投降了。
林恩,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整个鹰巢城。
而他,艾德慕·徒利,却还要在这里,陪著这群鼠辈演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
婚礼的乐曲,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这哪里是婚礼?
这分明就是他,以及整个徒利家族的葬礼!
而今天,只是这场盛大葬礼的开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