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啥?我就看看,不进去。”
这他妈叫什么事?!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这是在遛狗!
哪有这么羞辱人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捲了奈斯特的全身。
他忽然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不是输在兵力上,也不是输在战术上。
而是输在了维度上。
他们还在用剑与盾思考问题。
而对方,已经开始用“神罚”了。
“爵士……我们……我们还去血门吗?”
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奈斯特抬头看了一眼血门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精锐骑士。
去血门?
去干什么?
去给人家看大门吗?
还是去废墟上捡两块石头当纪念品?
可莱莎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守。
“算了,传我命令,”
奈斯特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全军……原地驻扎休整。”
他知道,他不能再听莱莎的了。
他必须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认这一切。
他必须搞清楚,那个叫林恩的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刻,他最想不通的是。
那个林恩,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手下这群茹毛饮血的野人,在拆了门之后,还能忍住不衝进去烧杀抢掠的?
这不合理!
这根本不符合野人的天性!
別说是野人了,就算是整个维斯特洛,能禁得住这种诱惑的军队都寥寥无几。
打起仗来,各大领主都会对自己手下的残暴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苦的都是百姓。
除非……
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在奈斯特的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