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血门里的每一个谷地士兵,全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我要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寧,精神崩溃!”
“等他们被折磨得受不了了,想衝出来跟我们决一死战的时候,我们就跑!”
“让他们连我们的影子都摸不著!”
“等他们灰溜溜地退回去,我们再继续骚扰!”
“总之,一个原则,不和他们正面交战!”
“我的目的,不是让你们杀他们多少人,而是拖住他们!”
“最好把谷地所有的兵力,都死死地拖在血门!”
听完林恩的解释,野人们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大概明白了。
就是不打架,专门搞破坏。
这……听起来怎么有点猥琐?
“这……这活儿我熟啊!”
托蒙德一拍大腿,忽然兴奋了起来。
“我们以前在长城外面,就是这么跟守夜人玩的!”
“偷他们的衣服往上面撒尿,半夜学鬼叫嚇唬他们!”
“哈哈哈哈!这个我喜欢!”
林恩看著他那副猥琐的表情,彻底无语了。
看来这傢伙的无耻是刻在骨子里的。
“曼斯,”
林恩转向这位前任塞外之王。
“这支部队,由你来指挥。”
“托蒙德和耶哥蕊特做你的副手。”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拖住血门的谷地主力,同时,儘量减少我们自己的伤亡。”
“明白!”曼斯郑重地点头。
他知道,这是林恩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能力的最大考验。
毕竟自己也是守夜人出身,对於打仗这种事,要比托蒙德这些纯粹的野人强得多。
“至於我……”
林恩的目光,转向了那片连绵起伏,如同巨龙脊背般的明月山脉。
“用不了几天,谷地就会大开血门,欢迎你们进入。”
……
夜色如墨。
林恩带著艾莉亚、琼恩和班扬,来到了凛冬棲息的地方。
那十名身披黑袍的异鬼,早已在此等候。
“准备出发。”
林恩对著那十名异鬼下达了命令。
凛冬巨大的主头颅缓缓低下,那张足以吞下一整头牛的巨口,在他们面前缓缓张开。
没有想像中的腥臭,只有一股硫磺味混合著灼热气息。
然后,在琼恩和班扬那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