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埋葬了那个旧的,也是那个恪守信条的奈德·史塔克。
林恩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欣慰。
不错。
这才是他想要的盟友。
一个懂得权衡利弊,懂得用铁血手段去守护家园的北境之王。
而不是一个做什么都优柔寡断,一味恪守荣誉的老古板。
然而,就在林恩准备切断视野连结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被士兵从战场上拖拽回来的拉姆斯·波顿。
那个疯子被铁链捆著,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雪地里。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却还在用最低贱、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
正常来说,林恩对这种败犬的哀嚎不会有任何兴趣。
可这一次,鬼使神差地,他將自己的“听觉”聚焦了过去。
然后,他听到了。
听到了那些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污言秽语。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们史塔克家的女人全都抓起来!”
“那个凯特琳,我要让她给我唱一整夜的歌,一边唱,一边看我剥她女儿珊莎的皮!”
“还有那个林恩!”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塞外的野种!凭什么能娶到弥塞菈那样的公主!”
“弥塞菈……嘿嘿……多美的名字,多美的金髮……等我抓到她,我要把她关在狗笼里,让我的猎狗每天都去舔她!”
“我要让她给我生一群杂种!”
“然后再把她的皮剥下来,做成我最漂亮的马鞍!”
“还有他那些女人!”
“那个红头髮的野人婆娘,那个史塔克家的小丫头……我全都要!”
“我要让她们排著队伺候我!”
“我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北境真正的主人!”
拉姆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利,唾沫横飞。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骯脏而又变態的幻想之中。
轰!
一瞬间,河间地密林深处,以林恩为中心,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树枝上刚刚冒出的绿芽瞬间枯萎、冻结,化为冰尘。
潜伏在泥土中冬眠的虫豸,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便被永恆地凝固在了它们的梦里。
“林恩!”
艾莉亚第一个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