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嘶哑,却带著疯狂与坚定。
她没有去看拉姆斯,只是像一头护崽的母狼,挡在了马车前。
用她那瘦弱的身躯,面对著数名衝杀过来的史塔克家士兵。
是米兰达。
恐怖堡狗舍总管的女儿。
也是拉姆斯最忠诚,也最病態的玩伴。
她没有精湛的武艺,她的每一次挥砍都显得那么笨拙。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对方的盾牌,用牙齿去撕咬对方握剑的手臂,用手中的短匕,疯狂地朝著敌人盔甲的任何缝隙捅去。
一名史塔克士兵猝不及防,被她一匕首捅穿了脖颈的皮甲,鲜血喷涌而出。
但下一秒,一记重锤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砰!”
米兰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但她依旧死死地站著,没有后退一步。
她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依旧望著拉姆斯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最终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气音。
奈德·史塔克在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女人和拉姆斯是什么关係?
“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活捉。”
奈德对著身边的传令官,下达了新的命令。
他有一种直觉,这两个人留著,或许比直接杀了更有用。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士气崩溃的双重打击下,残余的恐怖堡士兵们纷纷丟下了武器。
他们跪在雪地里,高举双手,选择了投降。
拉姆斯·波顿,也被几名高大的安柏家士兵从马车底下拖了出来。
他浑身沾满了泥污,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野狗,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著。
“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种!我父亲是卢斯·波顿!”
“你们敢动我,他会剥了你们所有人的皮!”
“啪!”
一名士兵走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將拉姆斯的后半句话扇了回去。
“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