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少主,根本不是临阵脱逃。
他要利用谷地跟河间地牵制北境,然后趁著北境內部空虚,来一招鳩占鹊巢!
这简直是天才般的计划!
“等我成了北境之王,”
拉姆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你们每个人,都能分到土地和女人!”
“而现在,返回临冬城!”
“只要我能拿下临冬城,凯特琳和弥塞菈等我享用过后,任你们隨意玩弄!”
“吼——!”
恐怖堡的士兵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拉姆斯满意地看著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就是神选之人,是註定要统治北境的真王。
他还记得,在南下的大军中,他亲眼看到了奈德·史塔克。
那个一脸严肃,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老顽固,正和他的儿子罗柏並肩而行。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临冬城现在连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简直是天赐良机!
“咱们要抓紧行动了。”
“一定要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夺取临冬城!”
拉姆斯一夹马腹,再次向著那座承载了他所有野心的灰色城堡,疾驰而去。
……
两天后。
临冬城那巍峨的轮廓,终於出现在白茫茫的雪原之上。
显得那么安静,也……那么脆弱。
拉姆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座空虚的临冬城……
他仿佛已经能听到城中女人的尖叫,能闻到弥塞菈公主身上那高贵的香气。
她太美了。
林恩凭什么能拥有这样的女人?
他要拥有她。
再让手底下的士兵全部上她一遍,最后由自己,亲手剥下她的皮,做成一件最华丽的斗篷。
他要强迫凯特琳,让她看著自己儿子和丈夫的头颅被插在旗杆上,然后开口为自己唱上一整夜的讚歌。
“全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