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点了点头,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凯特琳。
从莱莎·艾林毒杀琼恩·艾林,到她煽动谷地封臣,再到她与瓦德·佛雷暗中勾结,企图通过联姻和阴谋一举吞併河间地与谷地。
当凯特琳听到,自己的父亲霍斯特公爵,很可能不是病逝,而是被自己那早已疯癲的妹妹活活气死。
甚至……是莱莎亲手害死的时候,凯特琳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不……不可能……”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莱莎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可是我们的父亲啊!”
“为了一个培提尔·贝里席……她竟然……”
悲伤、愤怒、不敢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整个人撕裂。
她曾经有多爱自己的妹妹,现在就有多恨她。
“艾德慕……”
凯特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的弟弟艾德慕怎么样了?”
“他……他还好吗?”
林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艾德慕,恐怕已经成了你妹妹和瓦德·佛雷的傀儡。”
“那场婚礼,就是一场为他,也为整个徒利家准备的陷阱。”
“他们会逼著艾德慕以奔流城公爵的身份,承认与谷地的盟约,承认与佛雷家的联姻,將整个河间地的军队都绑上他们的战车。”
“如果艾德慕不从……”
林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场婚礼,就会变成他的葬礼,也会成为整个徒利家的葬礼。”
“而且,那场婚礼不光针对艾德慕,同时也针对夫人你。”
“只要你出席,刚一踏入河间地,那些早已经埋伏好的骑兵便会將你扣下。”
“你將会成为奈德大人最大的掣肘。”
“所以,罗柏不让你去参加是完全正確的。”
凯特琳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发出绝望而又压抑的呜咽。
她的家。
那个曾经代表著“家族、责任、荣誉”的奔流城。
如今已经分崩离析,被阴谋与背叛彻底笼罩。
罗柏走上前,將手放在母亲颤抖的肩膀上。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怒火。
“母亲,我们会为外公报仇的。”
“我也会救出舅舅。”
他的目光转向林恩,那双属於史塔克家族的灰色眼眸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林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