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我的兄弟。
你看。
不是我不遵守诺言。
而是你那好大儿亲手將我从这个位置上给赶了下去。
我这实在是没办法。
我自由了。
奈德缓缓抬起头,迎上乔弗里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
他没有爭辩,没有愤怒,只是以一种最標准的礼仪微微躬身。
“遵命,陛下。”
这四个字,他说得异常平静。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乔弗里的脸上。
那份从容与淡定,让乔弗里精心准备的羞辱,显得像一场幼稚可笑的独角戏。
就在这时,林恩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会做什么?
他会当场发作,拔剑相向吗?
他会立刻收回自己对乔弗里的支持,让这场加冕仪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瑟曦紧张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怕林恩会说出真相!
然而,林恩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走到了奈德的身边,同样对著乔弗里微微躬身。
“国王的意志便是王国的法律。”
林恩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圣堂。
“既然陛下已经做出了决断,我们自当遵从。”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奈德·史塔克,脸上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
“看来您终於可以卸下重担了。”
“君临的空气又湿又臭,我想,您一定早就想念北境那乾冷清冽的寒风了。”
奈德看著林恩,也笑了。
那是发自內心的,卸下所有偽装和重担的笑容。
“是啊,我想我的壁炉和我的妻子了。”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交谈著。
仿佛这里不是戒备森严的贝勒大圣堂,而是临冬城的某间酒馆。
自始至终,奈德甚至没有再多看乔弗里一眼。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乔弗里那刚刚膨胀起来的国王尊严。
他怎么敢的!
乔弗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咆哮,想命令御林铁卫將这这个胆敢无视他的傢伙拖出去砍了。
可这愤怒来的快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