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黑瓦德狞笑著,从腰间抽出一根带著倒刺的皮鞭。
“啪!”
皮鞭撕裂空气,狠狠地抽在艾德慕的背上。
囚服瞬间被撕裂,一道血痕立刻浮现。
剧痛让艾德慕的身体猛地一弓,但他死死地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哟,还挺能忍。”
黑瓦德来了兴致。
“啪!”
“啪!”
“啪!”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鞭都带起一串血珠。
艾德慕的后背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叔叔,想起了奔流城那面迎风招展的鱒鱼旗。
“家族、责任、荣誉……”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反覆念叨著。
这三个词,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还在念叨你那套可笑的箴言?”
黑瓦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停下了鞭打,蹲下身,揪著艾德慕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
“你的家族?”
“你的姐姐將会躺在我父亲的床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就为了换取佛雷家的支持。”
“你的荣誉?”
黑瓦德吐了一口唾沫在艾德慕的脸上。
“你的荣誉,现在就在我的脚下,一文不值!”
艾德慕的眼睛猛地睁大,血丝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球。
“你……胡说!”
“胡说?”黑瓦德笑得更加残忍。
“看来你是看不清形势啊。”
“我让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说。”
他站起身,对著另一个佛雷家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从外面拿进来一面旗帜。
是徒利家族的鱒鱼旗。
黑瓦德接过旗帜,在艾德慕眼前晃了晃。
然后,他当著艾德慕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用那面象徵著徒利家族荣耀的旗帜,擦了擦自己骯脏的胯下。
“不——!”
艾德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铁链被他拽得哗哗作响。
他想衝上去,想把眼前这两个玷污他家族荣耀的混蛋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