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莎……这是在……懺悔?
“我只是……太爱培提尔了。”
莱莎转过身,看著艾德慕,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父亲走了,培提尔也走了……我只剩下你和小劳勃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
“艾德慕,我们……我们出去走走吧?”
“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骑著马,沿著腾石河边散散心。”
“这里太压抑了,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向艾德慕伸出手,眼中带著一丝恳求。
“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艾德慕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脆弱与依赖。
他心中的怀疑与愤怒,在这一刻开始动摇。
或许……父亲的死,真的让她醒悟了?
或许,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家人的安慰?
他毕竟是莱莎的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儿子之外唯一的亲人了。
父亲也让自己善待她。
既然如此。
“好。”
艾德慕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走上前,握住了莱莎那只冰冷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奔流城的吊桥缓缓放下。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地驰出了城堡。
艾德慕刻意放慢了马速,与莱莎並排而行。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河风轻拂,吹散了城堡里那股压抑的悲伤气息。
艾德慕的心情也隨之轻鬆了不少。
他看著身旁的莱莎。
她安静地骑在马上,脸上没有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寧静的悲伤。
也许,一切真的会好起来。
艾德慕坚信这一点。
毕竟他们都是徒利家的人,家族箴言刻在每一个徒利骨子里!
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处开阔的河滩。
河水在这里变得平缓,清澈见底,甚至能看到水底五彩斑斕的鹅卵石。
“就是这里。”
莱莎忽然勒住了马,翻身下马。
“小时候,你最喜欢在这里打水漂了。”
她看著艾德慕,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的笑容。
艾德慕也笑了。
他也下了马,走到河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子。
他学著记忆中的样子,用力將石子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