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瑟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去北境。”
“如果你敢让我的女儿当寡妇,詹姆,”
瑟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发誓,我会亲手杀了你。”
詹姆笑了。
他知道,她同意了。
“放心。”
“我不会让他死的。”
说完,詹姆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寢宫。
房门被关上。
瑟曦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她將脸埋进自己的双膝,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
第二天一大早。
御前会议厅。
劳勃·拜拉席恩正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
他坐在铁王座上,烦躁地听著瓦里斯匯报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就在这时,詹姆·兰尼斯特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镀金鎧甲,也没有佩戴那柄闻名七国的镀金长剑。
他只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亚麻布衣衫,腰间掛著一柄普通的骑士剑。
他径直走到铁王座下,单膝跪地。
“陛下。”
“干什么?”
劳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没看到我正忙著吗?”
“我,詹姆·兰尼斯特,在此,”
詹姆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正式辞去御林铁卫之职。”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劳勃猛地从铁王座上坐直了身体,不敢置信地看著跪在下面的詹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干了。”
詹姆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轻佻的微笑。
“这身白袍子,我穿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