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看著那片刺眼的空白,忽然笑了。
他要亲手为这片空白,写上新的內容。
他没有拿笔,只是转身,离开了这座象徵著无上荣耀却也囚禁了他半生的白色牢笼。
……
瑟曦的寢宫。
当詹姆推开门时,瑟曦正坐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酒。
她又在酗酒。
这是她一惯用来发泄的方式。
瑟曦脸上的红肿已经被敷过,但那道印记依旧清晰可见,像一朵丑陋花朵。
“你去找她了?”
瑟曦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詹姆走到她的对面坐下。
“你都告诉她了?”
“是。”
瑟曦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她恨你吗?”
“不。”
詹姆摇了摇头。
“她说,她已经不恨了。”
瑟曦沉默了。
她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將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很好。”
瑟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欣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我的女儿,比我更早地看透了这一切。”
瑟曦站起身,走到詹姆的面前,看著他。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瑟曦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像一头护食的母狮。
“是来炫耀你那迟到了十几年的父爱?”
“还是说,你准备带著你的女儿跟她的丈夫,远走高飞,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独自面对劳勃那个疯子?”
“我要去北境。”
詹姆打断了她,声音平静而又坚定。
瑟曦愣住了。
“你要去帮他?”
“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