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疯子!莱莎这个疯子!”
“她想要干什么?”
“明明她只需要认错就行了,以当年的情谊,我有足够把握说服劳勃免去她的死罪!”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河间地可不是消息闭塞的谷地,他早已经知道了培提尔的事,也明白莱莎应该是想为了他报仇。
可莱莎想將战火蔓延至河间地,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
霍斯特公爵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痛折磨得重新倒回床上。
“父亲!”
艾德慕连忙上前扶住他。
“滚开!”
霍斯特一把推开儿子,那双凹陷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怒火。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的计划很好?”
“啊?”
“你也想跟著她一起发疯?”
“我……我只是觉得,莱莎毕竟是我们的家人……我应该支持她。”
“毕竟徒利家永远將家族排在第一位,难道不是么,父亲?”
艾德慕的声音越来越小。
“家人?”
霍斯特公爵发出一声悲凉的惨笑。
“她为了那个姓贝里席的卑贱小人,连自己的丈夫都去谋害,现在还要拖著整个河间地去给他陪葬!”
“她根本没把我们当家人!”
“她只把徒利家族当成她的陪葬品!”
老人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河间地,四战之地,无险可守!”
“我们徒利家能屹立数百年,靠的是什么?”
“是联姻!是审时度势!而不是陪一个已经疯掉的女人送死!”
“林恩是谁?”
“他是国王的女婿!他有龙!他背后站著整个北境!”
“奈德·史塔克那个认死理的傢伙,绝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封臣被攻击而坐视不管!”
“跟他们开战?我们拿什么打?用你脸吗?”
“真要是打起来,咱们三家的联盟可就彻底毁了!”
“你以为南方的那些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么?”
霍斯特公爵的怒骂,让艾德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说实话,他確实动心了。
如果能帮助自己的妹妹建立一个独立的王国,那么他作为舅舅,地位也將水涨船高。
他甚至还盘算著,战后或许能从北境手里分到一些土地。
当然,还有莱莎的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