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劳勃·拜拉席恩那个酒鬼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还在我丈夫的尸骨未寒之时,就想把我的儿子送到凯岩城,去当泰温·兰尼斯特的质子!”
“他想把我们艾林家族最后的血脉,送到兰尼斯特这个仇家手里!”
“你管这个叫不参与纷爭?”
莱莎的声音愈发悽厉。
“你不参与纷爭,不代表纷爭不会主动找上门!”
“我带著小劳勃逃回鹰巢城,我以为这里是安全的!”
“可那个林恩出现了!那个北境的杂种!”
“他杀了我最信任的培提尔!”
“那个唯一肯帮助我,唯一肯为我丈夫討回公道的男人!”
“他为什么杀培提尔?因为培提尔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因为培提尔知道,琼恩·艾林的死和他们兰尼斯特脱不了干係!”
彻头彻尾的谎言。
在座各位都不是傻子,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的可靠度极低。
但在场的他们却都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谷地与外界的联繫已经被莱莎·艾林切断了太久。
整个谷地,几乎已经成了莱莎这个疯女人的一言堂。
“现在,国王的乌鸦已经飞到了我的案头。”
莱莎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羊皮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劳勃那个蠢货,他竟然亲口册封林恩为赠地伯爵,还將弥塞菈公主嫁给了他!”
“他把龙交到了一个史塔克走狗的手里!”
“你们还不明白吗?”
莱莎环视著眾人,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北边是那个有龙的疯子,南边是那个想抢走我儿子的国王!”
“我们早就身处旋涡的中心,根本无处可逃!”
“我向林恩宣战,不是为了给培提尔復仇!”
“我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整个谷地!”
莱莎的声音因为高亢而变得沙哑。
“劳勃已经疯了!他猜忌我们,提防我们!”
“琼恩·艾林一死,他隨时都可能找个藉口,收回我们的一切!”
“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主动出击!”
“林恩的根基未稳,他的赠地广袤却人烟稀少!”
“他的军队,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野人!”
“骑兵对战那些野蛮人,就是一边倒的屠杀,我有十成把握拿下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