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似乎还迴荡在脑海,这让她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想吗?”
瑟曦將弥塞菈揽在怀中。
“你以为我愿意让他那样羞辱我吗?”
“我是为了谁?!”
“我是为了你!为了托曼!为了乔弗里!”
“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以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你以为他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当他的新娘吗?”
“他会毁了我们!毁了兰尼斯特!就像他毁掉培提尔·贝里席一样!”
瑟曦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弥塞菈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状若疯癲的母亲,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根本就不懂,弥塞菈,你什么都不懂!”
瑟曦撑著地面,缓缓地站起身。
她擦乾脸上的泪水。
那双红肿的绿眼睛里所有的脆弱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弥塞菈,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与世界同归於尽的母狮。
“你以为劳勃·拜拉席恩那个酒鬼,真的在乎你这个女儿吗?”
瑟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又扭曲的妖艷笑容。
“没错,我报復了他。”
“他甚至……都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轰——!
弥塞菈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她呆呆地看著瑟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
“我说,”
瑟曦凑到她的耳边。
用一种如同魔鬼耳语般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说,你不是劳勃·拜拉席恩的女儿。”
“你只是我的孩子。”
“是我和詹姆的孩子。”
“你,乔弗里,托曼……你们的身体里,流淌著的,是兰尼斯特最纯粹的血脉!”
“是雄狮的血,而不是那头只会咆哮的蠢鹿!”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弥塞菈圆睁著双眼,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