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琼恩·艾林是真的,他嫁祸给兰尼斯特,是想让奈德来君临调查真相,从而和兰尼斯特对上!
奈德成功,劳勃声名受损,鹿家一定会跟兰尼斯特反目成仇。
奈德失败,国王被杀,而知道乔弗里是野种的奈德,一定不会被兰尼斯特放过,罗柏也一定会想办法救奈德回去,届时就是狼家狮家大战。
奈德最差的结果,也会是被发配长城做一名守夜人,从此再也没有话语权。
而那个刺杀劳勃又攀咬瑟曦的刺客……那根本就不是他搞的鬼!
天知道那个刺客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刺杀劳勃?
可现在。
在林恩的敘述下,所有的罪责,所有的阴谋,都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变成了一个大屎盆子,牢牢地扣在他的头上,想摘都摘不掉!
他真是百口莫辩!
因为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策划刺杀乔佛里!
他更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毒杀琼恩·艾林。
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培提尔——!!!”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打断培提尔试图用苍白的语言进行的辩解。
劳勃·拜拉席恩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轮椅上的培提尔。
他那肥硕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扑上来,將这个玩弄他於股掌之上的男人撕成碎片。
“是你!”
“一直都是你!”
“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虫!”
“你把我当傻子耍!”
劳勃的唾沫星子喷了培提尔一脸。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华丽的长剑,剑尖直指培提尔的咽喉。
“我现在就宰了你!”
“陛下!息怒!”
奈德和蓝礼同时上前,死死地拉住了暴怒的国王。
“放开我!我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
“谁拦著也不行!”
劳勃疯狂地挣扎著。
“不!陛下!”
培提尔看著那闪著寒光的剑尖,终於从那被彻底击溃的惊恐中榨出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这些都是谎言!林恩没有证据!这全都是他的臆测!”
“我否认所有指控!”
培提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轮椅上挣扎著。
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带著一种赌徒般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