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火焰,或者龙晶。”
“它们是长夜的先锋,是凛冬的使者。”
“陛下,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胡说!”
派席尔大学士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那张老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异鬼……尸鬼……这些都只是嚇唬小孩的古老传说!”
“是早就被学城证偽的无稽之谈!”
“南方的学城也配证偽?”
林恩笑了,他指著笼子里那具焦黑的骨架。
“你们真应该亲自去北方的长城外去看看。”
“大学士,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能用学城的知识来解释一下,这句你所谓的无稽之谈,刚才为什么会动吗?”
派席尔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陛下。”
林恩不再理会那个老糊涂,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劳勃的身上。
“在长城之外,每一个死去的人,无论他是被刀剑杀死,还是被冻死、饿死,都会被异鬼转化为这种怪物。”
“哪怕在地下埋藏了数百年的乾尸,哪怕只剩一具骨头架子,都能被復活!”
“它们不只是在杀戮,陛下,它们是在徵兵。”
“我们每倒下一个战士,它们的军队就会多一个士兵。”
“这仗,怎么打?”
劳勃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是个战士,他能立刻明白这番话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含义。
一支越杀越多的军队!
“这和野人有什么关係?”
蓝礼·拜拉席恩皱著眉,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关係。”林恩的目光扫过他。
“因为那些野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他们只是在逃离这场灾难的难民。”
“我將他们放进长城,原因有四。”
林恩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会死在长城之外。然后,这些死掉的野人就会变成尸鬼大军中的一员。”
“我带进来的每一个野人,都意味著我们將来要少对付一个杀不死的怪物,而多一个对抗死人的帮手。”
“此消彼长。”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却无人能够反驳。
林恩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们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八万名习惯了在冰天雪地里作战的战士。”
“他们比我们更了解异鬼,他们与这些怪物战斗了数百年。”
“当长夜降临,当尸鬼大军兵临城下时,他们会站在我们身边,为陛下您而战,为守护这片土地而战!”
劳勃的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