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王后也该需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忠诚了。”
“你这样做,很难不让人误解你的动机。”
詹姆听的云里雾里,可瑟曦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最隱秘的痛处。
眼前这个林恩,不仅夺走了她的身体,还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依旧是林恩的所有物。
一看见林恩戏謔的眼神,她就想到那天林恩肆意驰骋,毫不怜惜的样子。
一股羞愤和另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前发黑,几乎难以呼吸。
“我们走。”
林恩跟奈德从她身边走过,临走前林恩还给瑟曦一个眼神示意。
瑟曦面色一白。
她想翻脸,可一想到弥塞菈公主还在林恩的手上,心中的愤怒又被无奈所替代。
瑟曦面色有些尷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当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铁王座大厅那阴冷而又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站满了人。
御前会议的重臣们,悉数到场。
財政大臣“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脸上掛著他那招牌式的曖昧微笑。
只不过他坐上了轮椅,这辈子都费劲能站起来了。
情报总管“八爪蜘蛛”瓦里斯,双手拢在袖中,像一个肥胖而又无害的食草动物。
国王的弟弟,风息堡公爵蓝礼·拜拉席恩,一身华服,神情倨傲。
大学士派席尔,老態龙钟,仿佛隨时都会睡著,但那双眼之下一闪而逝的精光,暴露了他並非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无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走进大厅的林恩身上。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高踞於铁王座之上的人。
劳勃·拜拉席恩。
他比林恩离开时,又胖了一圈。
那身象徵著王权的黑色天鹅绒外套,被他那巨大的肚腩撑得紧紧的,仿佛隨时都会裂开。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不健康的潮红,眼神浑浊,充满了暴躁与不耐。
粗重的呼吸带出来的酒气,恨不得隔著十米都能闻到。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早已被毒药、酒色和猜忌腐蚀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国王,他更像一头被困在王座上的烦躁野猪。
“你终於肯回来了,我的……塞外之王!”
劳勃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鸣,在大厅里迴荡。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塞外之王”这个词。
林恩没有理会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只是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礼。
“向您致敬,国王陛下。”
“致敬?”
劳勃发出一声粗野的冷笑。
“你把几十万野人放进我的王国,然后管这叫致敬?”
“你自封为王,在我的土地上建立你的军队,然后跑来跟我说致敬?”
“是挺够致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