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注意到怀里小人儿的异样。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前方的队伍,望向红堡的方向。
在那最高的塔楼窗边,一个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瑟曦。
林恩知道她在看。
……
队伍一路北上,告別了君临的繁华与骯脏,进入了广袤的河间地。
风,开始变冷。
弥塞菈一开始还很兴奋,对路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但长途跋涉的枯燥很快就消磨了她的新奇感。
尤其是在马背上顛簸了一整天后,她的小身板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很难受?”
林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弥塞菈摇了摇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娇气。
林恩却勒住了马。
他从行囊里取出一块厚实的毛皮垫子,垫在马鞍上。
然后,他將自己的黑色披风解下,从身后將弥塞菈小小的身子完全包裹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上马。
弥塞菈整个人都陷在温暖的毛皮和披风里,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包裹了她。
她偷偷回头,只能看到林恩那轮廓分明的下巴。
“谢谢您,林恩爵士。”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累了就睡吧。”
林恩的声音很平淡。
弥塞菈却觉得,这比她听过的任何一首摇篮曲都要让人安心。
她靠在林恩宽阔的怀里,闻著那股让她心安的味道,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了红堡的冰冷。
没有了母亲绝望的眼神。
只有一片温暖的黑暗和一双有力的臂膀。
一个月的时间,在枯燥的旅途中飞速流逝,林恩也在閒暇时锻炼著自己的体魄……
当队伍穿过颈泽踏上北境的土地时,空气中已经带上了熟悉的凛冽。
“临冬城!”
弥塞菈第一个探出脑袋,指著远处地平线上那个灰色的轮廓兴奋地大叫。
就在这时。
一声穿云裂石的嘶吼,从临冬城的上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