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了太多悲惨结局。”
“这些梦,纠缠了他一生。”
“他害怕,他恐惧,他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逃避那个註定要到来的悲剧。”
“人们都叫他『醉鬼戴伦。”
“最后,他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死在阴谋里。”
“他死於一场从妓女那里染上的花柳病。”
伊蒙学士讲述著自己兄长们的悲惨结局。
那双失明的眼睛里,流淌著无尽的悲哀。
“你看,林恩。”
“我们坦格利安,总是在和龙打交道。”
“我们渴望它们的力量,我们试图掌控它们,但最终,却往往被它们所毁灭。”
“他们都错了。”
伊蒙学士转过身,重新“望”向那颗冰蓝色的龙蛋。
“他们都忘了,坦格利安的箴言是什么。”
“血火同源。”
“想要得到龙的力量,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而我的血,拥有孵化它的资格。”
伊蒙学士的声音,在这一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骄傲。
“因为,我是伊蒙·坦格利安。”
“因为,我的身体里,流淌著国王的血。”
莫尔蒙在一旁静静地听著。
他没有插话,只是那双握著剑柄的手,越来越紧。
林恩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这个固执的老人了。
伊蒙·坦格利安,他不是在求死。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践行他身为一个坦格利安的最后使命。
就在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
“嘎——”一声沙哑而刺耳的鸣叫,突然从窗外传来。
一只乌鸦,不知何时,落在了窗台上。
它通体漆黑,羽毛却在火光下泛著一种奇异的光泽。
它有三只眼睛。
第三只眼睛,就在它额头的正中央,血红一片。
仿佛一颗正在燃烧的宝石。
它歪著头,用那三只眼睛,静静地,盯著房间里的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