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偷懒的下场,就是死。”
林恩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詹姆脸上的笑容,终於淡去了一丝。
他从林恩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畏惧。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这让他感到一丝烦躁。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詹姆不再追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
林恩的回答,无懈可击。
他的视线,从林恩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床头那柄长剑上。
那是一柄很普通的制式长剑。
剑柄被磨得有些光滑,剑鞘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詹姆站起身。
他伸出手,將那柄剑拿了起来。
金属的重量,在他手中显得微不足道。
“鏘——”
詹姆拔出了长剑。
剑身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
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一把不错的剑。”
詹姆评价道。
“看来北境的铁匠,手艺还没退步。”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林恩的身上。
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用它砍过人吗?”
林恩的目光没有移动。
“砍过。”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
詹姆將剑尖对准林恩,剑锋在烛光下闪动。
“很多人。”
詹姆的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