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杨下了结论。
“我会跟我哥哥说清楚。”
“守夜人需要你这样的战士,而不是一具掛在绞刑架上的尸体。”
林恩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至四肢百骸。
首席游骑兵的承诺。
这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分量。
这意味著,他头顶上那柄名为“逃兵”的利剑,终於被拿开了。
“多谢您,大人。”
林恩微微躬身,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鬆。
“俩月没见,你倒是懂了很多礼数。”
班杨摆了摆手,示意林恩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琼恩身上。
“你长大了。”
班杨的脸上露出笑容。
“我连夜骑马回来,就是为了不让你们独自应对兰尼斯特那烦人的宴会。”
“你知道的,我哥哥奈德,每次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熊。”
“你不去里面参加晚宴吗?”
琼恩苦涩地笑了笑。
“史塔克夫人认为一个私生子与王族同桌,那將会是对王族的侮辱。”
班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对於琼恩·雪诺的境遇,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很在乎琼恩。
“好吧,长城上可没有这种烦人的约束。”
“私生子隨时可以落座。”
琼恩的身体站得笔直。
他看著自己的叔叔,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你回去的时候就带我一起离开吧!”
“只要你去和我父亲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我想成为守夜人。”
“在长城,出身並不重要。”
“我没有姓氏,只有兄弟。”
班杨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侄子,看著他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