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目光坚定地看著莱莎。
“我喝!”
凯特琳也拿起一杯酒,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莱莎,然后也喝了下去。
艾德慕和黑鱼布林登虽然心存疑虑。
但既然奈德和凯特琳都喝了,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
他俩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徒利家族的封臣们,也纷纷拿起酒杯,喝下了这杯象徵著和解与誓言的葡萄酒。
喝完酒,眾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很多。
以莱莎身份是徒利家的女儿这一点,他们绝对会为她向林恩求情。
加上莱莎和林恩的岳母是亲人。
光是看在这一点,他们就敢保证,林恩绝不会动手击杀莱莎。
在他们看来。
主动认错,加上以后再也不参与到政治中来,莱莎一定能活!
这是莱莎最好的选择。
毕竟劳勃已死,没人再会为了一个贝里席而记住莱莎的所作所为。
如今,他们都很欣慰莱莎能放弃自己的权势地位。
瓦德·佛雷那张老脸上,此刻已经堆满了褶子。
他看著奈德、凯特琳,以及所有徒利家族的人,都喝下了那杯酒,眼中闪烁著一种变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將目光投向了莱莎·艾林。
莱莎·艾林也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也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卡斯特梅的雨季》的旋律,在高厅內迴荡,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压抑。
仿佛在为一场即將到来的血腥盛宴,奏响序曲。
瓦德·佛雷那张老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扭曲。
他举起酒杯,对著高厅內的所有宾客,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刺耳的笑声。
“好了!现在!”
瓦德·佛雷的声音,在《卡斯特梅的雨季》的旋律中显得格外阴森。
“所有人都喝了酒!现在,我们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奈德、凯特琳,以及所有徒利家族的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送客了!”
他的话音刚落,高厅內所有的佛雷家士兵,都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雪亮的剑锋,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卡斯特梅的雨季》的旋律,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狂乱,仿佛无数的冤魂,在高厅內哀嚎!
所有徒利家族的人脸色骤变。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那杯酒,不是和解的见证,而是……
死亡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