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躲在首相官服后面的老头子!”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坐不稳这个王位吗?”
“我才是国王!”
“金袍子!”乔弗里猛地举起长剑。
“给我上!杀了这些敢於阻拦国王的叛徒!”
金袍子们犹豫了。
虽然他们都是林恩和奈德的人,但他们也不是煞笔。
一边是国王,一边是权倾朝野的首相。
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
“我看谁敢动!”
泰温的声音如同寒冰。
他身后的兰尼斯特卫兵向前一步,剑盾相击,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你们要造反吗?!”
乔弗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看著那些犹豫不决的金袍子,又看了看泰温那张冰冷的面孔。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与无力感,將他最后的理智吞噬。
他举起手中的十字弩,对准了泰温。
“我再说最后一遍!”
“放了我母亲!”
“否则,我就让你看看,国王的怒火!”
整个庭院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祖孙二人身上。
国王用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外公,也是他的首相。
这一幕,足以载入维斯特洛的史册。
泰温看著那黑洞洞的弩口,看著乔弗里那张疯狂的脸。
他的眼神,终於变了。
那不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审视一个……即將被废黜的国王。
“你犯了一个错误,乔弗里。”
泰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个……连伊里斯都不敢犯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