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冬城下,风雪呼啸,却盖不住兵刃入肉的沉闷声响。
拉姆斯·波顿的疯狂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当他引以为傲的弯刀被一名安柏家的老兵用盾牌死死卡住。
另一柄长剑紧跟著刺穿他战马的脖颈时,他眼中的癲狂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从垂死的战马身上狼狈地滚落,在冰冷泥泞的雪地里打了好几个滚,才堪堪停下。
“保护我!都他妈给我上!保护我!”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
然后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去,试图躲回自己士兵的阵中。
他身边的恐怖堡士兵们,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绝望。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刚刚还许诺他们土地与女人的“未来北境之王”,在第一个照面就被打得屁滚尿流,此刻正不顾一切地想要逃命?
而他们,却要为这个懦夫的野心,去迎战数倍於己、以逸待劳的北境精锐!
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噗嗤!”
一名恐怖堡士兵刚刚举起武器,犹豫著是否要投降,一柄长枪便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
奈德·史塔克亲自率领的军队,不会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这是一场復仇,也是一场审判。
“不投降就全部杀乾净!”
奈德的命令冰冷而又残酷。
他没有亲自衝锋陷阵,只是站在阵后,冷冷地注视著这场一边倒的屠杀。
他身旁的亲卫,將一面面恐怖堡士兵丟下的剥皮人旗帜扔在地上,用马蹄反覆践踏。
拉姆斯眼看著奈德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嚇得魂飞魄散。
他抓起身旁一个年轻士兵的衣领,將他狠狠地推向前方。
“挡住他们!给我挡住!”
那个年轻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三四柄长剑瞬间刺穿了身体。
拉姆斯趁著这个间隙,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运粮的马车后面。
他的眼睛像受惊的老鼠一样,疯狂地四处扫视,寻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逃生路线。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能苟延残喘片刻时,一道黑影却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从侧翼的混战中猛地冲了出来,直扑他藏身的马车!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皮甲,手里拿著两把沾满血污的短匕,一头乱糟糟的黑髮在风中狂舞。
她的脸上满是血污与疯狂,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定在拉姆斯的身上。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