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寻求一个解释。”
葛拉兹旦向前一步,肥硕的肚皮几乎要顶到桌子。
“以及,一个解决方案。”
“解释?”林恩笑了。
“解释就是,一个疯子,煽动了一群奴隶。”
“然后,我帮你们处理了这个疯子,平息了这场叛乱。”
“这还不够清楚吗?”
“平息?”马格扎的笑声更加尖利。
“你管这个叫平息?”
他指著窗外那些正在劳作的自由人,指著那些正在被拆除的善主府邸。
“你释放了所有的奴隶,收编了最精锐的无垢者,你把这座城市变成了你的军营!”
“你管这叫平息?”
“別把我们当傻子,维斯特洛人!”
葛拉兹旦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我们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用这套可笑的把戏,来动摇整个奴隶湾的根基!”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乔拉·莫尔蒙和灰虫子同时向前一步,手按在了剑柄和矛杆上。
他们可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宾客权利,只要林恩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这群人杀个乾净。
“根基?”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林恩身后传来。
丹妮莉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恩的身边。
她看著那两个满脸倨傲的善主,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片厌恶。
“你们的根基,是建立在婴儿的鲜血和无辜者的白骨之上。”
“这样的根基,早就该被推翻了。”
葛拉兹旦和马格扎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得像个花瓶的坦格利安女孩,竟然敢当眾顶撞他们。
“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地位的婊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葛拉兹旦毫不客气地用吉斯卡语侮辱道。
丹妮莉丝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林恩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砰!
清脆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看来,阿斯塔波的教训,还不足以让你们学会如何尊重我的人。”
林恩缓缓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你们想要解决方案,可以,我给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个脸色微变的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