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厌离怎么会来这儿的?她不是不常出门吗?怎么会?怎么会?
“厌离、厌离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张以宁一边拿着自己外衣穿着,一边跳下床,朝赵厌离匆匆走去,“我和她只是好友,最近县里出了件大案子,我太累了,午时来不及回府,便在她家中小憩。”
“我不知道她怎么在我床上的!”
张以宁胡乱穿上外衣后,伸手想去握赵厌离的手,还没碰到人呢,就被陈熙一根手臂横在身前给拦了下来。
“县令大人你这?我这?哎!”陈熙压下自己想笑的神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随后又对赵厌离说道:“夫人您要相信县令大人啊。”
“虽然每日中午县令大人都让我送她到悠然巷来,但想来县令大人真的只是累极了,不是故意睡别人床上的~”
陈熙刚开口,张以宁还以为对方要替自己求情,还在飞速点头。
哪想陈熙却说出了她每日都来悠然巷的事!
这种事怎么好让赵厌离知道!
“好你个该死的马奴,竟然敢胡乱编排主人家!”她早该知道这陈熙是个靠不住的,一张嘴就胡说八道!张以宁恼羞成怒骂道:“陈熙你闭嘴!别胡乱在这里乱咬人!你在我府上谋生,得罪了我,有你好果子吃!”
吼完陈熙,张以宁又赶忙朝赵厌离看去。
看见赵厌离冷若冰霜的神色,张以宁只觉自己心都空了一瞬,手心里腻了层冷汗。
着急忙慌解释道:“厌离、夫人,真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她爬了我的床!你们进来时,我正要把她撵下去!”
她已经无法去思考,赵厌离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她现在只想让赵厌离相信她和巧娘什么都没有做!
她不想和赵厌离决裂,也不能和赵厌离决裂,赵家在京城颇有威望,他回京还要靠赵家出力呢!
想到这些,张以宁开始后悔自己为何会如此糊涂的与巧娘厮混在一起。
如若她当初没有这么做,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了。
“厌离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今日只是累糊涂了,才到这里来的。”
“我以前从未来过。”
“最近县里实在有大案子,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你心疼心疼我。”
赵厌离皱着眉,冷眼扫过急急忙忙冲自己解释的张以宁,以及坐在床上裹着被子默默哭泣的另一名女子。
心中只觉烦躁。
为何已经被捉奸在床了,还要辩解呢?
如若真的那么怕被她发现,就不该走错路。
赵厌离移开眼神,冲陈熙说道:“让开吧,放她过来。”
陈熙有些惊讶的回头,神情紧绷,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臂,让张以宁过去。
张以宁见赵厌离愿意放过她,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心里美滋滋想着,赵厌离果然还是舍不得她的。
她们相知相识三年,一直恩爱有加。
怎么可能因为小小一点挫折,就坏了三年的感情呢?
“夫人,我就知道你是相信我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心里最爱的一直都是夫人你。”
张以宁脸上带着笑,匆匆来到赵厌离身旁,想去拉赵厌离的手好好安慰她。
哪想还没碰到赵厌离呢。
赵厌离神色一厉,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