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陈熙心神一颤,难以置信地回头,很难相信赵厌离居然在留自己。
“从窗户出去。”
陈熙:……
身形板正的陈熙卸下肩上的力,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翻过探梅苑的院墙时,她蹲在院墙之上。
回头。
对赵厌离笑了一下。
眼尾微微扬起,马尾划破弯月。
赵厌离深深看着这一幕,即便陈熙早已离去,她依旧觉得对方还在冲她笑着。
来去如风,自由热烈。
是个随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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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光还未洒下,整个临水县还笼罩于黑暗之下时。
陈熙便被县令府中的管事登记入册,带去马厩,让人教她养马的规矩。
原本县令府中的马匹不多,只有两匹。
一匹赵厌离用,一匹县令用。
马车只有一辆。
平日里县令多骑马穿行于临水县之中,处理要物。
马车则留给赵厌离用。
但赵厌离不常出府,所以说到底这马车还是县令用的比较多。
不过现在,县令遭遇山匪后,她的那匹马便被山匪夺了去。
现在马厩中的另一匹马,是陈熙牵回来的那匹老马。
陈熙救了县令性命之事,早就在整个县令府传开了。
马厩里那名养马的小厮见陈熙被带到了这里,也不敢让陈熙真的卖力。
随意给陈熙说了几句养马的事宜后,便让她去廊下休息,自己自顾自干起了活。
现下天还未亮,他须得赶紧将马厩扫了、马儿喂了,才能赶得上县令大人用马的时辰。
陈熙见他一个人闷头照顾两匹马,便走上前去帮忙。
一夜没有打扫的马厩,早已充满了腥臊味儿和污秽物。他们二人用面巾蒙于自己口鼻之上,干起活儿来。
打扫完马厩还要给马儿擦身、添食。
陈熙拿着湿帕,站在自己那匹老马身侧,擦着它棕红色的身躯。
这两匹马都是广马,也叫做南诏马,是与南诏国通商得来。
体型偏小、四肢偏短,但耐力强,腿部肌肉也发达。
在平坦的路上走一日都不会累,在崎岖山路上更是如履平地。
陈熙一边擦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来回观察两匹马儿的状态。
按理说这种马儿眼睛又大又亮,时刻透着股机灵劲儿,断不会像县令府的那匹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