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识相’的次数多了后,同事的意见也渐渐大了起来,慢慢地,霍亚荣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没过多久,还被人举报了!!
她跟褚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洗清所谓的“贪污罪”。
因为八几年法制不健全,又留有□□时期举报的风气,加之档案柜里的文件被故意篡改过,好几份不是她经手的资料都署上了她的名,褚则不得不提供详细的资产清单、遗产接收证明,证明他们家的钱跟贪污不沾边。
如此一来,又引得一大批熟的、不熟的跑家里借钱,还有处心积虑接近他们想骗投资的。
那处凶宅,便是被人刻意做局了。
想到这儿,霍亚荣打了个寒颤,暗暗告诫自己这回别再执着所谓体面的铁饭碗了。
这铁饭碗随时能变成铁栅栏啊!!
辞职!
必须辞职!
明天一大早,她就辞!
想到以后都不用再应付乱七八糟的领导的‘嘱托’,霍亚荣便随口答了一句:“……还算顺心,最近没人为难我。”
褚则“嗯”了一声:“那就好。”
夫妻俩又聊了会曦宝有多可爱、多聪明,才互道晚安。
等挂断电话,褚则垂眸思忖,既然不是单位的人和事叫她心烦,那就只有她的兄弟姊妹给她气受了??
想到这儿,那双宛如蓄着春水,瞧着温润柔和的眸子倏地一冷。
次日一早,褚则跟助手交代完工作,便回招待所取了回乡证,前往最近的旅行社预定明城到四九城的机票。
他原想订中午的班次,但时间上来不及。
眼下柚城机场还没建好,要从这边回四九城,必须先坐大巴或火车到明城,再从明城飞。
转来转去一折腾,便只剩晚班机了。
霍亚荣还不知道自己那短暂的失态当场便被看破了。她挂完电话,到东厢房看了看儿子,回屋斟酌着写了辞职报告。
便心满意足睡觉了。
这一晚,她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而葫芦巷里,单车踩到腿脚酸痛的张菊君却失眠了,她还不知道霍亚荣一时半会去不了柚城的事,辗转反侧一晚上,脑子里一直在疯狂拉警报:
老二下个月走!
老二下个月走!
老二下个月要走了!
……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打消搬去柚城的念头呢?
***
翌日,霍亚荣很早就醒了。
结果,她发现曦宝比她起得还要早。
她洗漱完毕,进入倒座客厅时,小小的人儿已经乖乖坐在他的专属小椅子里,正抓着勺子,认真往自个儿嘴里喂鲜虾小馄饨呢。
她一出现,小团子便眼睛一亮,迅速吞下食物,咧着一口小米牙:“妈妈~~~”
霍亚荣被儿子这糖分超标的“妈妈”喊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快步走过去。
揉了揉小家伙圆乎乎的脑袋:“哎哟,妈妈的曦宝,早上好啊。”
揉完,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