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怀疑是我们动的手?我何时伤你那宝贝丫头了?”蒙面黑衣人面露狠意。
“为了一个女人就如此,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叶瑜之眸光渐沉,月影下,那抹身影像是淬了冰似的布着阵阵寒意。
“倘若瑶瑶出了什么事,我会更让你失望。”
“为了一个女人,你甘愿放弃我为你谋划的所有!”黑衣人压着声音厉声道。
叶瑜之冷笑,“我所图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你口口声声为我谋划,才是为了你们自己!”
“放肆!”
黑衣人忍了又忍,良久道,“浮屠家中死侍昨日进城,此事许是他所为。”
“为何现在才告诉我!”叶瑜之恼道,什么君子一风,文人雅气,被他尽数抛之脑后。
“浮屠死侍不杀人。”黑衣人道。
“连你也不确定不是吗?”
叶瑜之气怒飞身离开,身影转瞬便消失在竹林中。
扫清一脸几日的阴霾,城中人影丛丛。
几波人马会合。
“我们没有找到,你们呢?”甘辰彦问。
顾锦飞摇摇头,“我们也没有。”
“城门也关了,就连神机营都出动了,怎么就找不到人呢,会不会是躲在某个地方了?”甘辰彦沉思片刻。
几人也都看着他。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楚怀玉突然道,“倘若当真是躲在城中某个地方,那最危险的地方当属最安全的地方。”
“花楼?”甘辰彦脱口而出。
顾锦飞诧异,“为什么不会是在哪个百姓家中?”
“宋瑶名声大,她若是被带去百姓家中,周围街坊邻居定会闹出不小动静,我们找了几个时辰,却没有任何人出来,足以可见那人不敢把宋瑶带去百姓家中。”
“那为何是在花楼?”顾锦飞又问。
甘辰彦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你哪那么多的为何为何,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京城最热闹的花楼是望春楼,就在惠阳河边上,那有一条水路,我已经派了神机营把手,贼人若真是带着宋瑶躲在那里的话,一定会借着天黑趁机逃走,我们快过去!”
楚怀玉话音落地,几人便又立刻上马直奔望春楼。
惠阳河城旁,一座三层楼高楼高的雅致建筑坐落在旁,河中倒影潋滟,灯火通明,靠近,一阵莺莺燕燕香气扑鼻。
几人停在门口还未开口便被一阵莺莺燕燕围住。
“小公子是来玩呢,还是来吃酒呢?”
甘辰彦被几个女子围住,身上不知是被谁揩了一把油,香软的身子愤愤凑上前,生生把他拉了进去。
顾锦飞同样如此,还未出声就被拉进了房中。
唯独,楚怀玉身旁无一人敢站。
“神机营办案,无关人等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