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转身朝祈未殃扬了扬下巴,“检查。”
祈未殃走过来看了看,拿起一只碗对着灯光转了一圈。
“合格。”
“那当然,我做什么事都是高标准。”
“那明天继续。”
“……夸我会死吗”
“这不是夸人的话吧”
“???”
另一个规律就是,只要她和祈未殃睡的时候,对方都会抢被子。
明明单独睡的时候是那么的安分。
晚上睡觉,江辞鸢半夜被冻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被子,摸到一片空气,再往旁边摸,发现被子裹在祈未殃身上。
整条被子,卷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筒状物,祈未殃就缩在那个筒里睡得正香。
她扯了一下被角,没扯动。
又扯了一下,祈未殃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了。
江辞鸢坐起来,在黑暗中瞪了那个被子筒半天,然后一脚踹在祈未殃屁股上。
祈未殃闷哼了一声,没醒,只是把被子往怀里又拽了拽。
“……你是小孩子吗。”
江辞鸢咬牙切齿地下了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备用毛毯裹在身上,重新躺下。
第二天早上祈未殃醒来的时候发现江辞鸢裹着一条和床单完全不搭的花毛毯,自己身上缠着整条被子。
“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江辞鸢把毛毯往旁边一扔,“你抢被子整条都抢走了,扯都扯不动。”
“我没印象。”
“你当然没印象,你睡得跟冬眠一样。”
——
周五下午,周念笙和许鹿鸣来了。
周念笙一进门就把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从客厅到阳台到厨房到客房,最后站在江辞鸢卧室门口往里面瞄了一眼。
那张一米八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你们分房睡?”
江辞鸢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对。”
“真的假的。”
“真的。”祈未殃在厨房里接话,“我睡客房,她睡主卧。”
周念笙的表情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惊天秘闻,许鹿鸣倒是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她已经打开手机开始搜索恋爱同居攻略了。
“鹿鸣你在看什么。”江辞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