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方敏皱眉,长按关机。
世界清静了。
。。。。。。
凌晨五点。
別墅二楼,露台。
清晨的海风带著刺骨的凉意。
沈星若穿著单薄的睡衣站在那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写满了担忧的脸上。
她起得很早。
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睡。
“秦姐,查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冷,比这海风还要冷。
电话那头,秦姐沉默了几秒,道:“光靠我们自己的渠道已经很难,是否要动用。。。。。。”
秦姐后面的话没说,但沈星若明白。
她沉思了几秒,“嗯,去做吧。”
“可是小姐。。。。。。”
“没有什么可是,按我说的去做。”
“是。”
掛断电话,沈星若收起手机,目光停留在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海风吹起她的长髮,她的思绪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琴房。
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地转著笔,告诉她:“如果註定要谢幕,那就让它震耳欲聋。”
是你给了我一场不留遗憾的盛大开场。
是你让我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人愿意把舞台的光全部让给我。
沈星若眼神中的迷惘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苏幕。”
她对著空荡荡的走廊,声音很轻。
“你曾赠我一场震耳欲聋。”
“那么这次……我就许你一个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