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也好。
至少没人能看到她现在这模样。
“知渝,哈哈哈。。。。。。”白景庭回过头,看著穿著红色大棉袄的李知渝,忍不住笑出了声。
“咚”的一声,白景庭的后背结实地挨了一掌。
“哎哟我去,这化妆还附赠洪荒之力?”
“你再说!”
“。。。。。。”
另一边。
身处cbd中心的也没好到哪去。
这里的白领精英们步履生风,眼神聚焦在手机屏幕和咖啡上,仿佛哪怕多停留一秒都是在浪费几个亿的生意。
“我觉得我唱得还行啊?怎么都不停下来听一会啊?”
被化成了非主流小哥的周暮深,哪怕拿出了天籟之音,但是驻足观看的人依旧寥寥无几。
一旁伴舞的孟依依,揉著发酸的双手:“不跳了,累死我了。”
周暮深若有所思,看著媒婆孟依依道:“看来正派唱法行不通,得走邪道了。上吧,百灵鸟。”
“啊?邪道?”
孟依依发出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周暮深你说清楚!我怎么就成邪派了?!”
“管它正派邪派,能招来人的就是好派!”
周暮深直接把话筒塞给她:“你就隨意发挥,给我破音破到底!我就不信没人不好奇你到底唱的是什么!”
孟依依:“……”
。。。。。。
同一时间。
幸福里·社区公园。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那一夜,花开满了山坡”
震耳欲聋的音响声在公园上空激情对撞,此起彼伏。
东边是广场舞大妈方阵,步伐不算整齐,但阵容庞大。
西边是扇子舞阿姨团,红扇翻飞,热闹非凡。
即使在稍微安静点的角落,也没閒著。
一群穿著白褂的大爷正气定神閒地耍著太极,推手之间隱隱带著大师风范。
而在健身器材区,更有硬核大爷把双脚绑在单槓上,正在疯狂玩“单槓大迴环”,每转一圈都要吼一嗓子,看得人心惊肉跳。
在这种“群魔乱舞”的高强度能量场里,拿著大提琴的沈星若(阿姨版)和扶著音响的苏幕(油腻大叔版),就像是两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显得弱小、无助、又多余。
她刚试著拉了一段,找找感觉。
旁边一位拿著红扇子的大妈就嫌弃地摆摆手:“哎哎!那个大妹子,往边上挪挪!你这呜呜咽咽的,影响我们找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