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苏幕的声音变得有些深沉,像个看破红尘的大师,“我知道你放不下。来,拿著这个杯子。”
小刘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水。
苏幕二话不说,拿起茶壶,继续往杯子里倒水。
滚烫的开水很快溢出杯沿,流到了小刘的手上。
“痛吗?”苏幕淡淡地问,“痛了,自然就会放手。这世上没有什么……”
“嘶——!等、等一下!”
小刘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苏幕的施法。
他忍著痛,满头大汗地问:“苏老师,我能换个杯子吗?”
苏幕一愣:“……行。”
小刘赶紧把手里的普通茶杯放下,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印著hellokitty的粉色马克杯。
“来,苏老师,用这个。”
苏幕虽然不解,但还是配合地做了同样的动作。
滚烫的开水再次溢出,浇在小刘的手上,冒起阵阵白烟,看著都疼。
然而这一次,小刘虽然痛得齜牙咧嘴,手抖得像筛糠,却死死地抓著杯子,指关节都泛白了,就是不肯鬆手!
沈星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你疯了?快鬆手啊!手要烫熟了!”
小刘痛得满脸通红,却对著那个粉色杯子,露出了一个悽惨而幸福的笑容:
“不……我不放!这是两年前……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要守护它!”
苏幕:“……”
沈星若:“……”
苏幕放下茶壶,对著小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由衷地感嘆:
“牛逼。恋爱脑长成你这样,也是一种生物学奇蹟。”
沈星若绝望地扶额:“苏幕,走吧。这单委託我们赚不到了,这人没救了,直接送烫伤科吧。”
“那倒没那么绝望。”
苏幕神秘一笑,从兜里掏出了一副墨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往椅背上一靠,气场瞬间从“鸡汤大师”切换成了“神棍”。
“看来,佛教是渡不了你了。”
苏幕推了推墨镜,语气变得高深莫测:“但你放心,佛教不行,但我道教可以!”
小刘正吹著泛红的手,闻言一愣:“啊?”
苏幕没有理会他,而是伸出手指,像模像样地掐算了一下,问道:“把你女神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就是生日,报给我。”
“柳如烟,2002年12月12日。”
小刘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报出了女神的名字和生辰。
对於女神的生日,他早已倒背如流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正在掐算的苏幕手指猛地一僵。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战术后仰,墨镜差点没从鼻樑上滑下来。
“柳如烟?”
怪不得能让小刘神魂顛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