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依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哪还有半点当红小花的影子,“明明是庆功宴,结果我光顾著赔笑敬酒了,到现在连口热乎的都没吃上。”
她眼巴巴地盯著桌上剩下的残羹冷炙。
而在她对面。
沈星若正慢条斯理地戴著一次性手套,动作优雅地剥好了一只硕大的九节虾。
剔除虾线,沾上酱汁,然后將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乾净的小碟子里。
她並没有吃,而是自然地把碟子往旁边一推,推到了苏幕手边:
“吃吧,都给你剥好了。”
苏幕笑著点头:“还是沈老师疼……”
话还没说完,一道残影突然横插进来。
“谢了!”
只见刚才还趴著喊累的孟依依,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准狠地端走了那个小碟子。
仰头,一口吞下几只虾肉。
一气呵成。
“唔!好次!活过来了!”
孟依依一脸幸福地嚼著虾肉,含糊不清地感嘆:“呜。。。。。这就是爱的味道吗?真香!”
苏幕看著那只空空如也的碟子,嘴角疯狂抽搐。
“喂喂喂!”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敲著桌子:“孟姐,你过分了啊!这是我的软饭!你不讲武德吧?”
“借我吃一口怎么了!”
孟依依理直气壮地咽下去,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反正你都吃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口。一想到老狐狸难得下血本办的庆功宴,我一口都没吃上,我这心啊,就痛到无法呼吸!”
“噗……”
旁边的周暮深没忍住笑出声:“孟姐,你要实在馋这口,我改天请你吃一顿贵的唄!”
“这哪能一样?”
孟依依眼珠子一转,提议道:“要不,咱再宰方导一顿?”
“怎么说?”
白景庭起了兴趣。
“咱回心动小屋再吃一顿唄?食材咱去买,买完找老狐狸报销!”
“好主意是好主意……但方导能同意报销吗?”
“让苏幕出马,肯定行!”
“凭什么是我去?”
“因为你是老六啊!”
“。。。。。。”
看著这群“损友”,苏幕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眾人裹挟著,嬉笑著衝进了阳光里。
这是属於他们的盛夏,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