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应急灯猛地闪烁了一下,照出墙壁上一排排狰狞的血手印。
沈星若关於“样本採集”的念叨,戛然而止。
苏幕乐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他故意加快脚步,走在了前面。
果然,没走两步,他就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住了。
力道不大,但很执著。
苏幕勾起嘴角,明知故问:“怎么了,沈研究员?害怕了?”
黑暗中,传来沈星若故作镇定的声音,还有点犟犟的。
“我才没有!你衣服料子不错,我只是想研究一下纺织结构。”
【哈哈哈哈哈哈!纺织结构!她真的要笑死我!】
【嘴上不认输,內心慌得一批是吧?】
【心率:100!沈星若,你的手环出卖了你!】
【苏幕憋笑快憋出內伤了!】
苏幕也不拆穿她,就这么让她拽著,慢悠悠地往前走。
他们拐进一间病房,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白布忽然被一阵阴风掛的猎猎作响!
“啊!”
同行的路人情侣发出了標准的尖叫。
沈星若也浑身一颤,拽著他衣摆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苏幕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
“害怕了?”
“被他们的声音嚇到了。。。。。。”
沈星若嘴硬。
“行吧,”
苏幕耸耸肩,“你要是说害怕,再喊声哥哥,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不害怕。”
沈星若:“……”
她选择用沉默来回应这份无聊的提议。
下一个房间,光线比之前亮了一些,但也更加诡异。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治疗室,墙壁上布满了铁锈色的划痕。房间的正中央,一个“病人”npc被粗重的铁链锁在椅子上。
他穿著破烂的病號服,披头散髮,脸上画著极其逼真的腐烂妆容。
隨著两人靠近,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不断地向前扑,似乎隨时都会挣脱束缚。
这一次,视觉和听觉的衝击都太强了。
沈星若终於忍不住,低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了苏幕的胳膊。
苏幕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低声享受著胜利:“想起来我的提议了?”
怀里传来闷闷的、带著一丝颤抖和妥协的声音,又软又糯。
“哥哥~!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