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忙完就先走了。”林清池转身,背对着她收拾酒杯。
白凤看着林清池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也多了几分担忧。
“清池,你有计划吗?”她还是忍不住问。
林清池擦杯子的动作一顿,回应道:“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还不能说。”
白凤闻言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林清池心里是有计划的,可他越是不说,她就越是担心。
就这样,十天还算安稳的时间很快过去,这天清晨,林清池像往常一样出门去温霓舞厅上班。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一群巡逻队的人正围着小平,为首的一个男人正对着小平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住手!”林清池快步上前,一把将小平护在身后,“你们干什么?他只是个孩子。”
“干什么?”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这小子敢骂我们是狗,被老子听见了。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你又是哪里来的野种,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野种?林清池冷笑一声。你个出卖国家的杂种还敢侮辱我?
“我不会让你们欺负一个孩子的。”林清池微微抬头,俯视着他。
“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为首的男人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巡逻队员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人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往林清池身上打。
林清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棍子,反手一拧,那个巡逻队员疼得惨叫一声,松开了手里的棍子。为首的男人见状,大怒,从腰里拔出枪,抵在林清池的胸口:“你小子敢反抗?”
“欺负一个孩子,你算什么东西。”林清池面不改色,甚至有些鄙夷。
“好,有种。”为首的男人恶狠狠地说,“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警局!”
“老大,私自抓人不好吧?”
“少废话,我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几个巡逻队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抓住林清池的胳膊,把他押上了车。
“哥!”小平想上前,却被为首那人踹倒在地。
林清池眉头紧锁,冲他摇了摇头。
小平站在原地,看着警车渐渐远去,吓得哭了起来。他抹了抹眼泪,转身就往温霓舞厅跑去。
温霓舞厅里,白凤正和赵岚在后台清点账目,赵雅馨在楼上睡觉。
“小岚,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心慌。”白凤捂住心口,面带疑虑。
白凤停下手中的动作,焦急地望着她:“莫不是太累了?”
话音刚落,小平推开门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有没有人?”
周围的人取笑着说:“小子眼瞎了?我们不是人?”
白凤听见声音走过去,柔声道:“孩子,我们舞厅不允许未成年进来。”
小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拖着剧痛无比的身体,一字一句地说:“你是这里的老板吗?你救救林先生,他被巡逻队的人抓走了!”
白凤心里一紧,手里的账本掉在了地上。她连忙抓住小平的手,着急地问:“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知道要来这里找我?”
小平面色苍白,回复道:“林先生救过我的命,我知道他在这里工作,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他还认识什么人了。”
小平情绪有些失控,他哭着说:“我骂了他们一句被他们听到了,巡逻队的人欺负我,林先生就上前阻止他们,然后他们就把林先生抓走了。”
“林先生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说话,我。。。。。。都是我的错!”小平的眼泪滑进嘴里,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