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犯错,全员受罚!如果中途再惹出幺蛾子,今晚便让你们去登天梯上跑十圈。”
话毕,赫连玑不再理会众人的表情,径自翻起了花名册。
“下一个,梁谷雨!”
随着她的话音响起,原本骚乱的学子立即收敛起来。
她们纷纷弯腰,在凌乱的木牌堆里寻找起二师姐要的那个。
眼下天色将暮,可是含香楼里出了意外,还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辰。
往年各自领过木牌便可离去,现在却……
都怪那个新生!
木苓沉默地捡起牌子。
她周围的学员们一脸厌烦,似乎躲避瘟神般,不愿和她挨得近了。
风清月白,夜色渐浓。
含香楼的学员们几乎累得直不起腰,才终于发放完所有木牌。
赫连玑合上那本花名册,双眼一一扫过新生。
“时辰晚了,你们明天清早再过去领床褥,山里夜冷,正好让你们清醒清醒。”
说罢,她径直从檀木桌跳下。
身姿蹁跹,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响动,轻盈得像一缕烟。
学员们怅然地看着她远去。
如今夜色浓了,山路又难走,烟霞峰还是第一次来。
仅凭着块木牌想顺利找到自己的住处,简直是难为人。
好在周围有很多学姐。
每年新学子入阁时,住宿的地方都要重新安排。在学姐的带领下,找到各自的住处就会容易很多。
当下,几人三五成群,结伴着离开含香楼。
木苓望了眼周围的人。
她们没有一个人把眼神投向自己这边。
原本曲幻师兄出来,只引起了小部分人不满。
可是后来因为木苓脚滑,导致所有人被困在含香楼内,捡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的牌子。
每个人肚子里都憋着股怨气。
没上来找她麻烦,都算心胸豁达了,更别提为她指路。
木苓眼见周围的人越走越少,再等下去,恐怕含香楼会只剩下她一个。
思索片刻之后,木苓随便挑了一队人。
她安安静静,不声不响,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这些学员都要回去,只要跟着她们上山,到了学员们的住处,再找自己的地方就会变得简单。
皎洁的月华如水,铺洒在这条山路上。
一名女学子瞥了眼身后,发现小心翼翼的木苓,顿时皱起眉毛。
“她还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