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只手,上面堆积的血污和尘土,就让木苓洗了三次白帕。
连烈风眯着眼睛,目光严厉地注视着容渊。
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在记忆中从未出现过,应该不是奉京城内的人。
他怎么会和翘儿在一起。
而且听说,这个人还是翘儿从长生山里背出来的……
连烈风的眼神更加冷厉,他的目光从容渊的脸,落在那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手上。
“钦儿!”
连烈风浓眉紧皱,“把他的手撬开,再把人送到其他院子里。”
“属下遵命。”
连钦依言上前。
其实刚才他已经试过一次,但是两人的手攥得太紧。
除非伤到人,否则很难分开他们。
如今连将军又下这道吩咐,看来是忍耐到了极点,他该用点手段了。
连钦的掌心顷刻间溢出点点白光。
一个手刀劈下,只听容渊的指骨里传来道“咯嘣”的细响。
两人紧握的手终于比先前松了点儿。
连钦五指并拢,带着犀利的掌风再次劈下。
屋外却突然响起道清亮的声音。
“放肆!”
南溪阴着脸率先走进来,赤霄也面色凝重地尾随在他身后。
“谁给你的胆儿敢动我家主子,活腻了——咦?”
当看到**躺着的少年后,南溪顿时停住了接下来的话。
那张脸……
那个人和几年前的主子堪称一模一样。
恍惚间,南溪以为看错了人。
赤霄这时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当发现床榻上面无人色的容渊后,眉头蹙得更紧。
“这个人……”
长得太像主子年轻时的模样了。
“两位认识他?”
连烈风面色阴沉地转头,眼神里没有透出丝毫善意。
他肯让南溪等人留在府上,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等翘儿回来。
没想到人是回来了,却丢了大半条命。
亏那个少年当初还在城门口,信誓旦旦地说,翘儿跟着他主子,半根头发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