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那么厉害,哪里需要自己救?
可样子还是得做做的。
连翘捉起裙角,跑得越来越近。
当看清那到不断滚落的身影之后,她的内心逐渐起了疑惑。
怎么感觉……那个人好像变小了呢?
容渊眉心的那点朱砂,不断的溢出红光。
异脉在长生山的地底下,吸收各种路过飞禽走兽和武者的生命力,持续了十几年。
刚回到主人体内,又对寒江州刺客展开了一场毫不留情的屠杀。
这些混杂的斗气和生命力,如今全积攒到一起。
被异脉吸收过后,便急不可耐地涌进他体内。
当察觉到那种混乱又强悍的力量。
容渊心中顷刻间生出戒备。
异脉里的力量太过浑厚庞杂,这么直接钻进体内的话,绝对会留下隐患。
想到这里,他立即把浑身斗气全部用来消化这股力量。
即使从山坡上滚落下去,容渊也无暇顾及,甚至没有分出一丝斗气护体。
不知不觉间,他的容貌愈发年少。
连翘眯起杏眼,锁定住那个不断滚落的身影。
如此陡峭的山坡,荆木和岩石比比皆是,他却不知道用斗气护体,就这样无遮无拦地滚下去。
原本那身皎如明月的白衣,此刻已经处处染上血迹。
就在下一刻,对方猛地撞到块凸起的石头上。
他脸上瞬间被鲜血覆盖,身体稍微倾斜了点,又继续横滚下去。
连翘却突然停了脚。
她没看错的话……
锦衣男子竟然变成了锦衣少年。
那张脸即使被血污沾住,也能看出明显稚嫩了许多。
容渊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在撞到许多块石头和荆木后,终于停在了山脚下。
连翘惊疑不定地站在半山腰。
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底下那名昏迷的白衣少年。
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他吸走的斗气和精力,都能为己所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眼前的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只要他想,就可以活上一百年,一万年……
连翘生平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忌惮之情。
她脚步极其缓慢地走过去,来到锦衣少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