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右手有些发抖,点开通讯录,准备拨号。
妈妈也在逼近。
七。
妈妈靠近,肉块在不远处拼命与妈妈发丝纠缠。
六。
妈妈朝王川伸出了手,十指扭动。
五。
王川坐在沙发边缘,妈妈焦黑的指甲即将触碰到他。
四。
狗吠响起,狗子哥裂开,妈妈被逼退一些。
三。
妈妈重振旗鼓,两秒钟,够抓住王川双手了。
二。
王川屁股死死坐在沙发上,但妈妈是可以移动的。王川举起阵痛的右手,想要抵挡最后两秒。他想要拉扯住妈妈,但力量悬殊。
她用力抓开王川向前伸的右手,无视他的右手的反抗,随即抓向王川背在身后的左手。
一。
王川身形一扭,试图让她晚一秒碰到。
对于妈妈来说,是无谓的挣扎。
但……
“妈妈。”肉块忍疼出声,分神被发丝攻击到,但也成功让妈妈愣了一瞬。
王川手机的拨号随着电视上的时间跳动一同被按下。
电话立即接通。
王川周围闪烁着光,推着妈妈后退,以王川为中心构成了一个安全圈。
王川看向一旁断裂的狗子哥,和不远处身负重伤但仍为他争取到最后一秒时间的肉块,缓缓开口:“第五天。”
“首先,在说明理由前,我想说几句话。”王川右手无法动弹,左手还在颤抖,使劲握紧了手机。
对方没有说话,默认同意。
这一刻,王川仿佛“我”附体一般,有些歇斯底里:“妈妈,这么多年来,您有把我当成独立人格吗?”
“在我试图逃离您时,您有进行自我反思吗?”
“在我想要接触外界时,您有试图让我放松一点吗?哪怕一点点。”
“您总说爱我,但您的行为,真的不是以爱之名,实枷锁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