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正听到后,不由得大喜。
顾衍看向中年男人,道:“细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位官老爷,是这样的,要在这个炭市摆摊需要提前交钱预订摊位,昨天午时,有两个身穿布衫、年约三十岁的男子突然来到这里摆摊,还拉了一大车木炭,连声招呼都不打,並且他们卖的炭,一看就是劣质假炭,我直接掀了他们的桌子,然后他们就拉著炭走了,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们。
王宗禹问道:“你还能记得二人模样吗?”
“记得,这两个人看著像念过书,但面相有些呆!”
“洪书吏,你便与他一起回北城兵马司一趟,帮助画像的胥吏將二人的画像画出来!”
“没问题!”洪正非常乾脆地说道。
这时,那名中年男子又道:“二位官老爷,你们放心,我们这里登记过名姓的商贩,绝对不敢卖劣质假炭,谁敢卖,我就掀谁的摊子!”
“希望没有!”王宗禹说道。
他话音刚落,一名弓兵快步走了过来,开口道:“顾御史,王指挥,全部检查过了,未曾发现劣质假炭!”
顾衍面带疑惑。
正经的卖炭人,即使是炭牙子也鲜有穿布衫的,並且这两人像是不知炭市的规矩,突然来到了这里。
“咱先回吧,接下来的几日,检查勤一些,其他炭市也都查一查!”顾衍说道。
“嗯嗯,没问题!”
隨即,顾衍、王宗禹便准备骑马回城。
洪正跟著顾衍也是有马匹的,他令那个炭头儿与他共坐一匹马,以便迅速去画像。
不多时,顾衍一行来到了安定门前。
就在准备进城时,顾衍与王宗禹突然看到一个熟人。
北城兵马司吏目王重文。
此刻的王重文,光著脚,两双鞋掛在脖子上,双腿的裤脚卷著,手臂上掛著外衣,身上的衣服、头髮全都湿了。
“王吏目,发生何事了?你掉河里了?”王宗禹疑惑地问道。
王重文朝著顾衍与王宗禹拱手,然后长嘆一口气,道:“碰到两个抱著石头跳护城河的读书人,跳进去之后又不想死了,拼命喊救命,我將他们救上来了!”
说罢,王重文看向后方。
这时,顾衍才看到,后面还有三名弓兵以及两个衣衫全湿的男人。
待五人走近,洪正突然翻身下马,冲了过去。
他先是扒开贴在二人脸上的长髮,然后紧紧抓住二人的衣领,高喊著:“是他们,就是他们卖给我的木炭!就是他们卖给我的木炭!”
洪正非常激动。
听到此话,顾衍、王宗禹、还有那个炭头儿都翻身下马。
炭头儿率先走了过去,道:“对,就是他们卖的劣质假煤,我掀的就是他们的摊子!”
听到此话,这二人都低著脑袋,一言不发。
顾衍与王宗禹走到二人面前。